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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的人害怕一致性，尤其當面對“價值一致性”問題時。他們可能以為，價值一致就是價值一律，是價值管制，會導致價值喪失。

事情當然不是這樣的。價值一致性，尤其涉及AI類高新技術時，我們的所指首先是價值的基礎性，也就是基本價值一類范疇。比如說“善”的問題、“美”的問題、“真”的問題。沒有規矩不成方圓，在事物的最基本方面，我們人類得有一些最基礎的規范，以確保未來的AI不會“雞同鴨講”，千奇百怪。不論技術母國的人是什么種族、文明、信仰，人得有一些起碼的一致性。基礎性之上可以容納差異性，形成多元化圖景。

當然不能小看這種差異性，這也許就是季衛東所擔心的挑戰。技術可以是中立的，但技術背后的人形形色色，在各自賽道上，如何讓不同來源的技術產品具有一些全球共通特征，一些“地球”特征，使人類普遍得益，很考驗智慧。這些智慧超越技術本身，卻同樣重要。

前沿的思想者，想深了往往很悲觀。因為想得淺吧，我倒是樂觀得很。我甚至有一個極有意思的預測，就是在技術倒逼下，未來不僅會減少附加價值的差異性，還會增加基本價值的一致性。發展的大潮，必然促進“人”的統一，強化人作為一個物種在面對AI、面對ET、面對未來時的自信與力量。（劉功虎）

【編輯：張靖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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